本文使用的是整理工作者在一次對談裡被問到的兩個問題,屬於個別案例,並非長期統計或普遍結論。
家裡的收納爭執,很少是因為東西本身。一方覺得方便,另一方覺得礙眼,兩個人講的都有道理,於是事情卡在「到底誰對」。整理工作者在一次對談裡被問到兩個問題,一個關於家人之間的收納分歧,一個關於一袋遲遲沒處理的文件。兩個問題看起來無關,處理方式卻有同一個起點:把卡住的狀態拆成可以做的決定。
一個杯子引起的分歧
提問的人每天都要喝蛋白粉,搖搖杯天天用,乾脆放在飲水機旁,因為那裡最方便。另一半看了覺得不行:杯子不好看,放在檯面上就是一個巨型雜物,希望收回放杯子的抽屜。提問的人則覺得每天收進收出非常麻煩。
這類分歧容易被處理成二選一:放外面,或收進去。只要框架是二選一,總有一方要讓步,讓步的人多半心裡不服,過一陣子又會為別的東西吵起來。
讓在意的人參與挑選
整理工作者給的方法很簡單。杯子太醜,就請在意外觀的那一方挑一個自己覺得放在檯面上好看的搖搖杯,天天用的人就能光明正大地放在飲水機旁。如果換杯子解決不了,就找一個另一半覺得漂亮的盒子,把杯子放進去,經過的時候只看得到好看的盒子。
兩個方法都沒有判定誰對。它們把問題重新描述成:方便的位置可以保留,外觀的條件交給在意外觀的人決定。一方要的是順手,另一方要的是看得順眼,兩個需求都被放進答案裡,雙方對東西該放哪裡就有了共識。
一袋越背越重的待辦
第二個問題是一個牛皮紙袋。提問的人把他覺得重要的待辦文件和物品全部塞進去,帶出國,想著有空再整理;結果人都回台灣了,紙袋還是原封不動地擺著。每次看到它,都會提醒自己應該整理了,然後每次都再跳過。
整理工作者的判斷是:重要的標準訂得太低,導致一大堆東西看起來都重要。重要的和不重要的捆成一包,越來越大,最後變成很大的壓力。紙袋本身成了一個訊號,每看一次就在暗示還有事情沒做完、還有東西沒確認。
門檻拉高,壓力才會變小
處理方式是在當下把東西分成兩類:最重要的,和還好的。只有最重要的才值得放進紙袋,其他沒那麼重要的,快速解決掉。這樣做的效果立刻看得到,棘手的壓力當下就減輕了,紙袋也不再每看一次就提醒一次。
這個方法的限制也要說清楚:分類得在當下做,拖著不分,紙袋只會繼續長大。分出來的「還好」那一類,也要真的快速處理,不能換一個袋子繼續裝。
兩個問題的共同點
杯子的爭執和紙袋的壓力,表面上都是東西放錯地方。整理工作者的收束是:卡住的並非東西,表面看起來雜亂,底下是一直沒有處理的情緒和人際。每一次整理,都是在做決定。
家人之間的收納分歧,可以用「誰負責決定哪個條件」取代「誰對誰錯」;自己面對的待辦堆積,可以用更高的門檻取代「全部都重要」。兩種做法都在減少需要一再重新面對的東西。
一句話帶走
收納卡住的時候,先問這裡有哪一個決定一直沒做,再問該由誰來做。
文章來源:廖心筠粉專(內容整理與改寫)
